2009年1月31日星期六

用别人的深刻解脱一下自己

可能确实不知道怎么办了,消极地不知道怎么办。就是其实都不想去想能怎么办,或者知道该怎么办都不想去做。有很多时候我确实拒绝深刻。

因为我看到很多人没心没肺得那么开心。虽然后来我也知道不可能有人没心没肺得开心除非傻子,但是确实很可以不那么深刻却很开心。并不是所有问题都琢磨啊琢磨啊。我的一大弊病就是我总想琢磨清楚根本不可能弄清楚的东西。因为其实一件事情,找到各个角度并不难,找到所有解决方法也并不难,难的是认准一个心悦诚服地去做。而认准需要一个火候,一种直觉,这个火候的掌握是连续的,不是离散的我穷举不出来,所以是不能弄清楚的。想得少的人往往不会去找那么多的角度,直觉来一个直接去做。我累就是因为我找出来了所有还纠结在这些中。

当然我知道我太苛求自己了。很多时候我比很多人都有行动力而且更果断,我并不是我自己责怪的这样那么的摇摆不定。可是我不喜欢这种摇摆的感觉,我又敏感于这种感觉。而其实,有的时候我那么得果敢正是我时刻不想不果敢产生的结果,尤其是当我厌倦了一些纠缠的时候我果敢得不通常理,因为那些纠缠在我心里的压力可能比别人多很多,我承受不了了。

我是个爱给自己制造压力和紧张的人。跑题了。好,其实我来写这个博文,是想说,我看到了另一个深刻的人在检讨自己的文章,于是顿时好开心,当我像个傻子一样开心的时候,我最开心。在他面前我觉得我就是个傻子,还有人比我更能自责我确实感觉到些解脱,可能有些变态吧,而或者说我找到了共鸣,觉得自己不那么委屈。顿时,我反而能放下那些纠缠,清亮亮地去迎接挑战。有时候我就想,人的一辈子,总要深刻几次,这个世界,也总要有深刻的人。如果非要有人来承担深刻的话,我很开心天塌下来还有比我更深刻的顶着。我不得不说我有的时候挺诡异的。

还有就是么,那些个角度,永远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决策。我总在寻找一个通法,可能我真正解脱的那一天不是我找到了通法和稳定,而是我学会了随机应变,于是我不在任何一个固定的面上安稳,而是在各个点间切换。

这又说了回来,这样就有悖于那个喜欢安稳的我。人就是矛盾,人必然要有缺点,如果改,必然损害原有的自己,而如今,我越来越珍惜原来的自己,我特别怕我改了以后把原来宝贵的丢失了。

但若再想开些,有些缺点,不同的审美下就能成优点,如果不想改,至少也要变换审美才能好。再深入一些,除去一些变换审美可以通融的缺点,有些缺点是不能不改的,比如我不能把懒粉饰成闲适。只是这些非常微妙,除杂草难免会除掉良种。

总结开来,就是在做任何改动前,先掂量好是否值得,是否需要,而且要细心地将这个与一些可以不用改的区分开以免乱除掉。然后,大胆地前进!

如此看来,这就是我的思路,每一次的思考都会制定出一个策略,弄一个最优化问题。但是另一旁还有一个我就又呼喊:看看看看,又开始寻求一个定论了。唯一最优解和灵活变通本身就是矛盾的。

所以,可以看出来我每天都在想些什么!想这些矛盾关系。这就算深刻了吧,我认为相当了。

我需要一个本子,每天把这些想法记录一下,我面对的问题会越来越少,我的观点会越来越明确,也许也会拿捏得更灵活。

还有就是,其实深刻没有错,但是不能把它用来产生没有生产力的空想的哲理的词句,而是应该就某个实际的事找到解决的办法。

2009年1月12日星期一

寂寞

我自己呆在屋子里,晓梅和李敏都回家了。我是第一次最晚一个走,她们告诉我this is your world, enjoy it。可是我enjoy不起来。

我有那么多的事要做,申请,洗头,洗衣服,收拾行李,打扫屋子,还要不能睡太晚。但是我就静静地坐在电脑前,拼命地搜歌,想搜一首能让我欢快一些的歌。可是这个时候才发现,我平时喜欢的歌都是静静的,甚至哀伤的。

走廊里面也静得很,让我觉得大四毕业时候最后走的同学一定极度得可怜。屋子里面很冷清,我终于找到一首我稍微能哼着唱的,虽然还是悲伤,但是我舒服了一些,因为这首歌我们平时经常唱,它至少带回了一些热闹的气息。

平时寝室里总是很热闹,至少烧水壶都不会只是我的在响。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喜欢自己呆着的人。我曾经幻想过工作以后,租一个小房子,每天回家以后无论多忙多累,都彻底放松自己。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人的时候能happy而且真正happy的人。结果我并不是。我现在可以尽情地改我的文书,不用把耳机戴上用音乐屏蔽别人的喧闹,我也可以用好几个水壶,占所有的桌子和凳子,而不用说“不好意思”,可是我却没觉得爽。

这是怎么回事呢?改变总是悄悄得,当转变过来的时候我会轻舒一口气,想,我还是战胜了自己,我还是变了。我还是会为每一次变化感到惊喜,尽管我越来越不想改变自己了。我真的不再是一个总想着自己怎么能多得点什么,怎么能不被别人妨碍,怎么能让自己的效益最大化的人。我终于开始乐意为别人奉献了。把自己放低再放低,帮助不是怜悯,无私再无私,助人不必有挽留。更重要的是,计较得越来越少,上一秒我又怨恨了,下一秒就解开了,解不开也认了。

今天走的时候,晓梅突然说不想走,这是恋家的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,她自己都惊奇。本来我写这篇想放到校内上,让大家都各自感动一下,寝室的好姐妹。但是我忍住了,有点不对劲。我知道这中间还是有些细微的梗芥,当别人把你们当成模范寝室,当我们自己也追求完美关系时,这种压力太大了。女生之间的碎碎念怎么能完全被美好和甜蜜融合呢。我们之间总还是有小小的距离的。我不敢给我们的关系戴上光环,我们本来就是应该顺其自然地相处的,好便好了,不好再磨合。我一直知道味道不能只有甜,也有辣。我也知道我一直在努力,虽然悄无声息。我一直想,如果我能主动退一些,主动先改一步,那一个就会呼应的。我为之骄傲的朋友不是总和我那么和谐,但是每当我可以让步的时候,她们总会配合我让步的。

我也不知道写到哪儿去了。我很冷清寂寞地坐在这里,心里却很多感动。是感动于我遇上了这么好的人们,还是感动于竟然又有变化成功地发生了?

无论怎样,我突然发现了想念可以成为习惯。如果总在一起,不在一起的不习惯就能被感觉成想念。我想念我的室友么?我心里真的找不到有什么可想念她们的。但是我却那么希望她们和我一起在屋里呆着,就算各自看着各自的电脑,有水壶在唔唔地烧,心里就能充实很多。